• 哪种意义呢……

  • 2009-04-28

    陆上行舟 - []

    人生的真谛?

    累地哟……连晚上出去吃饭的兴趣和力气都都没有了。

  • 2009-04-24

    - []

    微生物学家sam很可爱,他们发现了新物种,庆祝的方式就是筹备一个露天音乐会,马上变成摇滚大叔。

    五十多分时潜入深蓝色冰洋中的音乐真是没治了,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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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近来的问题似乎是,我不在意的事太多了,以至现在我不知道我需要在意些什么。这也挺可怕的……吧。整个人就写着三个字——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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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but why?那只企鹅。就算抓住它,带它回栖息地,它也会立即掉头朝群山走去。另有一位迷失方向或者发狂的企鹅,自顾自地,朝着希望,也朝着死亡,跌跌冲冲地走啊走啊走啊……

  • 2009-04-22

    饿

    也许这一切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之所以每每说起都显得心虚,避重就轻,强词夺理,都是因为本来就没有道理。回避生活,回避责任,有什么道理呢。干嘛不回避吃饭呢。干嘛不回避消费呢。既然依赖着整个社会,为什么还要与它为敌,看不穿,总说它不好,不和它和解。风平浪静的时候,这种潜伏一直存在,每天都处在迎接它的戒备中,虽然表面一点都没什么。她说,你平时挺开朗阳光的,看不出来,悲观。我说,其实呢,是因为一个事件,但要真正找个原因或者“借口”的话,该是被给错了基因。我别扭不过自己的血。听着歌就很舒服,看看阳台外渐渐长起来的树,好像得到某种提醒一样,有多少这样的时刻能被抓住呢,我们总是被安排的。被安排在医院的产房里,死的时候不知道会在哪儿。嗓子眼儿像有个泪泵,它一拧,豆儿大的泪珠子就滚落下来,不知道有没有杨绛的阿圆听故事时候的泪珠子大,我想和她比。然后又嚎了几下,就算是一个人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嚎了,小时候真正是无所顾忌的,人再多也能嚎,现在这能力是退化了。H虽没握我的手,但我谢她。我顶了几句(我在家顶父母,在单位顶领导,憋不住了终于),似乎和长辈说道理真是件没道理的事,怎么样都是什么事都没做好安排好,别人日理万机,而你天天在那儿琢磨些小儿科,要你做一二三,你不知道做了些啥,什么是一二三?你说什么是?长这么大还用教吗,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吗?吃了吗?没吃回家吃切吧!呸,鸡毛蒜皮,扫地?我扫了!还有呢?除了扫地我真干不好别的了。让我做阿拉蕾好吗,坏了可以回家休息,装个新的,总捣乱,把自己搞坏,有博士呢。她明白我,谁都明白我,问题不是出在你们,出在我自己。原来妈妈也哭了,心电感应,但她还是劝我要平静。活着怎么就那么不平静呢。我真不是因为没经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够经验了,也许永远都不够,大学前就是这样想的了,后来我只稍稍偏离过一阵子,还是回来了。偏离的时候我都不哭了,但发现听到悲伤的音乐居然哭不出来,明明还算是有点心事的,却哭不出来,真惊讶。然后我又开始往那条神经兮兮的道路上走过去了,就看什么都又好气又好笑了。我这样一个人,是不配有孩子的吧。今天都哭伤头了,L居然没看出来,没看出我眼睛有什么异常。也说了些帮衬的话,但有什么用呢,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但每天早晨醒来都感到,新的一天又来了,怎么又来了呢,我还没睡够呢,让我任性一回好吗,我不去你们那儿了好吗,我罢工。然后想也没多想就立刻爬起来了,真听话,这点算是有了“进步”,可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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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来了,都包地挺好

    《赫索格》

    《自深深处》

    《扭曲的人性之材》

    《贾想1996-2008:贾樟柯电影手记》

    可以看出了,最近接触的都是些什么调调,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也不想停下来,觉得里面挺有美感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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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死了,今天定是张死人面孔。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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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个四川男子汉走了,他去天堂见他儿子了吧。

  • 你好呀,你是干什么的呀,你的业余爱好是什么呀,能不能视频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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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基调都很灰,想到以前老房子的许多门,明明就那么大点门,但有许多门可以刷,房间门、壁橱门、阳台门,爸爸带我去挑颜料,我挑了这个颜色,后来YY来家里做功课,吃了好多妈妈包在那里的山楂,每天都吃,也没觉得怎么讨厌。我很得意,说烟灰色不错吧,她也很喜欢。有时候回家后,我们总爱演“三步一回头”的戏码,从中又确定了彼此的默契亦使之再次升华。屡演不爽……我现在也喜欢回忆,这些天那些小的东西又开始像一个个气泡冒上来,沙发上收回的衣服被子带着四月阳光的气息,让人安心。我老啦,我开始活在淡淡的回忆里拉。妈妈说,我家的小人也喜欢回忆了。

     

    不消费:http://news.qq.com/a/20090421/000742.htm

  • “生如蚁”和“美如神”写的不好,怎么都无法写出G那种样子,让墨汁慢慢流下来,像神的大粗辫子,弄不来。

    就写了“樹”、“小沈阳”、“龍”、“魉”,L说想个字代表自己,我想“乱”,但写不来繁体,哦,是这样的——“亂”。

     龍和魉都不好看。

    本身是不爱写也自觉写不来的,但今天写起来就想笑,觉得好玩,墨汁也不像小时候总闻起来臭臭的那样。毛很顺,可写大可写小,没什么体,想怎么写怎么写。乱呀!

  • 2009-04-18

    我能理解

    我能理解,那些奇怪的想法和奇怪的关系。那些和道德无关的,因为没有看见背后的连音线,是如何把它们连起来的。不再是难听的一顿一顿的声音,粗糙生硬,他们成为看不见的,一条隐形的线,让他们待在一起了。一句一句。你也可以说这一切都是胡言乱语,没有章法,没有逻辑,像西方人的实证那样,在这实证面前我们一向无力。烧一顿饭,多少克盐,蒸一条鱼,用宜家买来的计时器,煮个意大利面,为了最好的口感,定一个时间。到了,就一定是好的,有了这个方法,人人都得道,成为不错的厨师。如果这方法没有,那其他点缀就是没有1的0。但看见的都是些0,总有人要把一大把1送给你,要是他直接送不了你,就告诉你哪儿哪儿哪儿有1,要你自己想办法去拿,办法,办法,就是那么麻烦,但不得不学,学了才有,不学无术就什么都没。我能理解谁谁谁不爱学,我也不爱学,那些方法,像看一本书,像挠挠,总也到达不了最要紧的地方。我说什么都要紧,就是因为太要紧了,所以我不爱学方法。不信,学才是最要紧的,生活是其次的,生命是其次的,只有学才能通往生活。我也听了,学。总是不得章法,想说哪里出了问题呢,当一个问题解决了,并没有很高兴,又急着下次来一个新问题让我学,让我得到学完学好之后的快活,没有快活,一次又一次。学好学不好,都关系不大,于我。那什么是有关系的呢,要是撇开要紧的事投入到生活,投入到别人眼光中对自我的认识,礼义廉耻一样不拉,我做好了,你们瞧,我称职吧,我是个不错的人,我没白吃饭和菜,我吃的时候问心无愧。吃完草,就捉去剪羊毛,咔嚓咔嚓,不信你会哭。魂掉了,掉在一个个没有伫立凝望发呆放空的早晨,和一次次扫地,一大堆表格,大小会议(义正言辞的时候我在看书),岗,滚铁圈,阳光很好,比比比赛赛赛,假期,领头羊的道路,周五晚的进城去,叫错菜了,偷偷摸摸小鸡肚肠。被夹在中间,夹生饭,三夹板,门缝里的核桃,咔——碎了!我看上面那层很奇怪,又把很奇怪的那层传递到下面那层,因为在中间,不得不传,但我偷偷告诉下面那层里的小酸黄瓜,一切都还不算太糟,即使你现在总爱学我在正经时候看不正经的书,那也没什么。但正经的事做好就得了。我在放屁。别学我。

     

  • 2009-04-14

    黄金搭档 - []

    我感到我自己同时容纳他们两个,一个对“那里”充满幻想,一个审时度势、左顾右盼。

  • 2009-04-12

    美得惊心动魄 - []

    听顾城念诗,神了。要是烦了就会觉着更像是梦呓,神经病。

    天井里的紫藤也很神,还很香,我不敢多看它们。昨下午站着,眼睛被光晃得睁不开。用力闻的时候闻不到,静下来就有那股紫味道飘到心里。啊,这真叫沁人心脾啊。还有一盆小红花,相映成趣。

  • 2009-04-09

    太密集啦 - []

    劈里啪啦、劈头盖脸、霹雳贝贝、披荆斩棘,屁滚尿流、皮开肉绽、否极泰来……

    G像只蚍蜉,就是大蚂蚁呀。蚍蜉撼大树。人可生如蚁而美如神,几个人敢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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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看《英儿》感到非常心痛,雷到底算什么呢?妈的。我对G又爱又恨,连看看《英儿》都在心里不止一次叫他去死。也被俗事牵绊住了,他是被自己的俗逼疯的。太厉害了,谁都会被他逼疯,包括他自己!

    心都碎啦,什么你是我的命,那火车上的相遇不是命吗,你的命怎么那么多啊,还有没有别的,有没有了?乘我不在家的时候一个劲儿一个劲儿地好,没日没夜地好,不分场合地好,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回来你们还得好,真把我当圣母啦,你是不是人啊,你一会儿是鬼,一会是人一会儿又是神,你倒是通知一下我啊,什么时候变。还真得信命,好的不好的,从认识你开始都注定了。再没别人比我更爱你了,还有包容。这两种不背反,你就不肯信,还说什么我是你造就的,那么容易就跟我撇清了。还信誓旦旦地赐我一个新名字,我真被这名字害惨了——假设性的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