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9

    阿莎罗 - []

    前调:玉竹味,粉红西柚和覆霜黑醋栗

    中调:粉红牡丹,大叶玉兰和覆盆子叶

    基调:晶状麝香,香草花香和雪松

     

    实际上,我觉得喷香水没什么意思,但人生不就是没事找事吗,所以还是蛮有意思的。

    今天买的这个叫“阿莎罗粉红泡泡”,是最最合适的了,别的都太浓烈刺鼻。以后,我将每天喷一喷再出门,如果不喷也没关系,反正不会扣奖金。今天还吃了非常好吃的云南菜,非常好的米线,俩人吃完一碗又加了一份粉,隔壁桌的叔叔阿姨看我们居然点了两个干锅,就觉得我们很霸道,还直夸我们,就应该多吃点,年轻轻的,不要减肥……什么的。他们后来也学我们加了一份粉,他们本来就一人一碗的,也就是他们一共吃了三份那个粉啊……我太敬佩他们了,他们说挺好的普通话,可能在云南生活过,对粉太有感情了,吃完他们要结账我偷看那个叔叔,已经像洗过桑拿一样了。bestbuy里面的毒气太厉害了,导致我无法思考和决定,所以手机啊手机,你们再等我会吧。今天这样随便吃吃买买,能让我忘掉很多事,但我仍旧是清醒的,控制的,我没有把所有钱用来买一样东西,我买了很多东西。所以,我感到自己很富有,我拥有那么多东西。这真是狗屁不通得厉害的一篇啊……

  • 2009-09-28

    危险人物 - []

    在我身上,有很多基因突变现象。比如,爸爸妈妈那么忠厚老实懂得和谐和中庸,而我总是那么“刺”,那个慢慢体会淡定想学会淡定的我,不是我。“分配和服从”就是那只紧箍咒。我的学习总是充满了质疑(有些质疑在别人看来就只是没事找事小儿科),这让我学起来又慢又纠结。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三毛从军记》,里面有一段台词说什么: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闻的不闻,最后捏住鼻子说,不该活的不活……这一段还真是精辟。不对,是屁精。而我,只是被用起来不那么顺手。谁都喜欢顺手的工具,我应该学会换位思考。

  • 2009-09-27

    郑老师

    我一直不敢再重新学吉他,跟郑老师学,他的琴行就开在我家附近。

    最开始接触吉他是在高中,在周日去住校的途中,去外滩那里一个艺校,我根本不记得那个艺校的名字,今天才知道它叫“美声”。这样的社会学校是不太让人放心的,但当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老师,只是随随便便打听到的,就报了名。第一次上课,黑咕隆咚的走道,是个小学的校舍,我妈妈陪我一起去。缴了费,看到有些破旧的二手琴躺在那里,问起,说可租可买,想到把好琴带去学校有被同学玩坏的风险,就买了把做练习琴,真是又破又大。那么,在我刚刚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我就有两把琴了。我很忐忑,弹唱这是需要一边弹一边唱的,可我对唱已经不那么自信了。我永远记得预备班时唱歌的感觉,那个气能穿过头顶,声音在纵向上的拉升感,嗓子是游刃有余的,这样才有可能“抒情”。后来它慢慢变地不那么配合了,我也开始“移情”,让自己喜欢上别的东西,实际上感觉自己一天天唱得不再感动自己,我感到很绝望。音乐啊音乐,你是多么需要灵气和聪明的人来跟随你,我还是让开一些吧。我妈妈对郑老师说我是学音乐的了,她感到骄傲,我也不能怪她,可我别扭,我自认为不能有接受能力差的表现了,我必须对他说的话做出快速的反应,在说到乐理和唱歌的部分,我必须有良好的表现。想了一大堆,第一节课郑老师也没有说很多,跟我讲了音阶怎么弹,让回去练熟,好像也说了几个基本的和弦,让回去摸。最后,郑老师给在场其他进度的学生演示他们要练习的歌《泥娃娃》,然后开始唱起来。怎么说呢,郑老师的普通话不算很正,有上世纪90年代有些娘气的男人唱流行歌曲的那种腔调,按理说,我是不喜欢的。可他唱起来的时候,是有气场的,这在我后来才发现,技术、感觉、灵气,汇聚起来,什么东西都是,到最后就是汇聚成一股气,有的人你说他唱功的技术不那么厉害的,但就是很抓人。听完,课也上完了,我和妈妈跟郑老师再见,我想这是个不错的老师。我出来和妈妈讨论,说这个老师唱得很不错,怎么没人来发掘他呢,人的运气也真的很重要,看起来他在这样一个艺校教学,收入也不会很多吧。

    在之后不多长的练习历程中,我能比较顺畅弹的歌寥寥,那把买来做练习的琴长得非常粗犷,本来就难以驾驭的许多难摁的把位就更吃不消了,费了老劲摁出来的还是闷音,我的吉他人生似乎就输给了大横按,一条逾越不了的障碍,怎么下决心攻克都没用,手指摁得钻心疼,声音还是闷的,我想还是放弃了算了。过了很久,有一次我去交大那里玩,看到一个叫“海上花”的琴行,就进去随便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郑老师。感到很神奇,他怎么会到闵行来啦。说起有没有再继续练琴,我很惭愧,我只说琴弦锈了,他也就知道了吧,然后他帮我选了钢丝弦,我们好像没多说什么就告别了,我想在他心里我也是一个“不过如此”的学生吧,并没有那一股执着劲。后来他的琴行居然还开到了我家附近,每次路过仿佛都是一次拷问,要不要继续学,这样的斗争已经有差不多两三年了吧。其实犹豫啊斗争的原因还是很具体的,说出来也是很可笑的。不就是不敢再以一个蹒跚学步的学习者的姿态示人吗,是放不下那些表面的包袱。今天,不知道找什么东西,居然找到郑老师的博客,看着又是笑又是哭,他今年可能40了,称自己是老人,好像前年胃出血,怪不得看见他的时候似乎总蜷着的状态,脸色不好。看他写的东西,觉得他很会描写情节,写和徒弟之间的事简直笑疯了。郑老师,在气质上跟陈升有点像。

    那么,郑老师啊,你还要好好在那个琴行里待着,我想我还是勇敢一些,再勇敢一些吧,即使偶尔练练弹弹,也终归还是会进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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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师让我非常感动的谈练琴(偷偷转过来的

         阿毛是个聪敏的人,是我的好朋友。弹琴向来比我好比我快。可是有时候我不太明白,比如他说弹唱没有档次,所以他去学了古典,练了一阵又说毕竟弹琴没有什么大出息,所以后来不弹琴改学理发了。这里我想到一个他的趣事以后另起写来。再后来,说理发也许也没有什么大出息直接改学做厨师了。再后来,我们各自都忙,渐渐少联系了。

         我一直在弹琴,在生存问题一再逼迫的时候,我放弃了一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我一点也没有碰,我的小红棉上面都是灰尘,我开出租车去了。

         再教琴也是生活所迫,发现我除了开车就会弹琴,所以又回到美声教琴了。

          写这些作为经验是想告诉孩子们,也许你不是很聪敏,但做一件事情只要你坚持,必然会有成绩。它象上帝一样公正,不会欺骗你。你练琴,练的少没关系,你还是会会一点的,不会一点也不会,因为你练了一点了,因为生活对你很公正。

     

     

  • 每天回家都能闻到那条马路上弥漫的火锅调料味儿,嗯,附近有一家调味料工厂。

    远处总能见到发电厂里的大烟囱,往外冒白烟,不知道是什么气体,吃进去要紧不要紧。(哦查了一下,原来是“冷却塔”。)

    嗅觉和视觉唤起了某些遥远的记忆,其实要唤起它们并不难,但每次都能想到新的,或许吧。近些天越来越能看出那时候我真是年少无知,不懂得你说的话原来是有感情色彩的。是哟,谁都有心,谁都有感情。只是有些人喜欢选择艳丽的蜡笔,有些人却已经站到很高的地方俯瞰,他给人冷酷的感觉,他的作品是黑白的。没有孰轻孰重。

    我愿意我们都好,在这未知的漫漫长路上,无论是彩色或黑白。

    PS,忍不住要说,看你过去的“创作”真是好玩死了,我过去为什么那么不愿意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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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节想整个手机,也想整个单反,但还是整手机先吧。

     

  • 2009-09-23

    节奏 - []

    生物钟 的 节奏

    你我都要尊重

    反正这一切 有什么好瞎拧巴的

  • 2009-09-22

    伪装 - []

     

    但还是被咱发现了。

     

     

    四楼常有已死和奄奄一息的虫子,走廊里有因密闭窗户难以散发的毒气。谢谢它们最后让我欣赏到的美丽。

  • 2009-09-21

    奔逸 - []

    张某,思维奔逸时有这样一段话:“小五子万岁,***受罪,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小五子,地球是我造的,银行是我开的,虎门销烟是我和林则徐搞的,我有六八四十八个老婆,我老婆是嫦娥,我是奔月,我是3.14,圆周率是我发明的,华罗庚是我教的,我是清华的,他是北大的,向小五子学习,向小五子致敬”。张某画了一个阶段情绪低落再也不想画时,什么也刺激不了他,觉着活着没意思,还画什么画。

    另有位王某画多了以后说:“我头疼,我脑子用多了”。

    我很喜欢“奔逸”这个词,解放、舒展、肆意妄为、不考虑起承转合,把一切零碎的拼成一个新的画面,一个新的整体。北精自从盖了新部门,挪开了好些树,就不那么令我神往了。还是,渐渐的,外面的世界让我不那么渴望里面的世界了。正常和不正常,是如何来界定的。疯子,以前想过一阵子,后来觉得大概是淡出个鸟来,没事找事瞎矫情,看《癫狂的艺术》又有那时候的问题。比如有个12岁的长着“一看便知不正常脸”的小女孩,文盲,但可以看书看很久,画画都是一些笔画,原来她看书都在看字的结构,把字当画来看。作画时就把笔画作为元素,画了好些“天书”。认字为工具的人,一是已经很难把字作为交流工具以外的形态去观察,一笔一划去拆开,二就算拆,看得出什么美来吗?能看多久?疯,不疯,是大家各自为了不同的营。

    开着会,觉得Z某有些疯,我难以去他的营里。没劲透啦。不过今天得了个“行云流水”的美赞,真美得慌,又看了这书,我想我现在处于所谓躁郁的躁期吧,从前我就知道这个词了,是我自己得出来的。你看,我都觉得我今天有点奔逸了。

     

  •  

    网上找到的拍的比较长的

    1G根本不够拍视频 就见个囧人不停删

     

    注意!!!注意那呼麦!!!!

    还有,你听不出来的,这里面有我的尖叫。

  • 2009-09-20

    海魂夜 - []

     

     这动作也是有传承的吧

    海魂衫不及你销魂

    脖子很长

     

    小二,赐予你力量!

    演完了,收摊儿。

    不安可,真走了。

     

  • 一开始一直弄和弦,弄啊弄啊弄弄弄弄弄,调弦?

    多得有点太多了,还在扫,静下来,用手嘘台下人,一句话不说,弦扫热了你们就静了。

     

    然后——《墓床》!!!!!!!!!!!!!!!!!!!!!!!!!!!就来了啊!!!!!!!!!!!我控制不住在人群里说:啊!《墓床》!(这种有点瞎显摆嫌疑的事情事后要检讨的,但每每面临了还是控制不住的)我还要说什么,那么热,那么挤,站在那高跷凳上,脖子升得像鹅,四肢抖得像帕金森,但是这样一个开始,我简直……想叫你万达摩了。有了小二,某些歌的发挥就更如有神助,无赖小诙谐,姑娘姑娘,狐狸狐狸。噢噢!那头发,用的是飘柔吗?那么飘那么柔那么顺,最是那一撩的风情。一些姿势,很像一个人,我就更帕金森了。闺女呢?闺女在家呢!那呼麦,是很有一套的,哥呼的不是寂寞,是技术,一人冒出来:口活儿不错!结尾吗,也很干脆,没有安可,自顾自收拾家伙事儿。最后,我为我的发型跟他有点像又有点不像而有点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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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了几本难看的书,换回来几本名字很牛B的书。看见一只蓝紫色的蝴蝶在我面前飞了十来秒,一个中国姑娘向两个韩国小伙解释“办证”的意思用快译通之类的东西查了大概十分钟。时间紧,任务重,今晚要赶一篇言之凿凿的东西出来……真是。不过,昨天和今天加起来实在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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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么,就再贴篇美文

    万晓利/文
        整个下午,屋子里都很安静,尤其是在五六点的时候。不管有没有阳光斜射进来,我大都坐在床边,低头弹琴。偶尔抬起头,隔着阳台的玻璃看看西边的天空,乌云或落日。这时候我能清楚的听到房间里流动着的空气的声音。
        老婆在厨房准备饭菜发出的叮铃当啷,女儿放学回来在门外转动钥匙随之一声巨响的关门声,经常会把我从一个易碎的泡沫幻景中拽回来,紧接着便是她俩叽叽喳喳的对话或争吵。这些声音驾在空气之上,洒落在我的琴声之中,熟悉的让我几乎都听不到。
       通常是这样的。
       幸亏有电脑,还有那点不罢休的激情。有一次我录下了这一切。回放时我呆住了:那“砰”的一声关门所产生的回响,简单而令人回味的一问一答,和着我那近乎于单音的吉他,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声场,空间感巨大……让我不得不沉醉在里面。我闻到了一股小时候自己那床红色棉被的味道。一种回去的感觉,一种彻底的安全与温暖,像是没有经过耳朵,直接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用多说,我被融化了。并且,再也不想回过神儿来。
        这也是作为一个音乐爱好者的败兴之处吧,很容易就会迷恋上一个空间,一种声响,进而忘记现实。当然,反过来讲也对,是音乐让我再一次感知了生活。感谢音乐。
        必须反过来讲。
        所以,终究还是要回去的,到村落,到田野,到山顶,实在不行就在家里……谁都知道,你把生活给弄丢了。
        所以,不得不遗憾那些个焦燥不安的日子,不仅没有感受到这真实而细致的恩赐,而且空虚度了无数好时光,伤神,伤身……
        唯一值得骄傲的是女儿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是班里的前几名。要考试了,这时她正在复习英语,高声念道:我一点都不喜欢流行音乐;学习语法很重要;我们应该学会能通过忘记来解决问题……一遍中文一遍英文,一遍又一遍……
        隔着客厅我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