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9-14

    帅! - []

    到现在才看<kill bill>,看一半实在吃不消,睡醒了再看!

    里面谁都很帅,那个独眼红伞白衣口哨金发女,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女人吹起口哨的嘴让我想起“混搭”。第一个死的女人死的帅!我是说小乌飞刀实在快准狠,然后那个女人就死在彩色谷物堆里,使小乌的退场也搞的很拉风,咯吱咯吱。。。

    拉风的太多,但一上来最拉风的是,我认为导演肯定是个多动症,那么的。。。跳来跳去。。。我想起某次在电视里看到他参加哪个电影节时坐在那里好像被跳蚤纠缠不休的样子。

    另外我发现XB的画真牛B,因为他现在就画的出立体面,在金字塔中间画条路,画了道门,他下星期接着画,可是他在我面前吐痰了,而且是很厉害的痰,和他这个人不匹配的痰,写起来都想跟着吐一遍!

  • 2007-09-09

    最美

    我想给我脑子通一个洞,插只棒子,然后谁来搓一搓我,我就可以和地面上的一切撒哟那拉了。

     

    很没劲,反正本来也没什么有劲的。

    和擦头司机好像很健谈地说上一堆废话,这些是到哪儿都可以重复说地像第一遍那么兴奋的复制品。好像吃了几斤盐一样干,太不健康了这行为。你变了!遥远的K星的我发射来的麻花射线钻进我的头皮,麻痹可不是什么好征兆!警惕被地球化!

     

    我比以前会说话了,肯说话了,但这一点也不值得欣喜,地球上的垃圾已经够多了。

    坐在那里发呆才是最美的。

     

  • 看到小陈绮贞太高兴了,不知道她自己知道不知道有陈绮贞这样一个灵的人让她像一像。

    我还不敢看她,我怕我疯狂地爱上她!从外表到气质都很像!稍微有点黑,瘦高,扎辫子,眼神随意又坚定。妈的,我真要爱上她了!把持住!把持住!不能露出底牌!只好搞暗恋了。

     

    正想着小陈绮贞,车子里的广播就唱起《一二三四五六七》,更想起小陈绮贞的甜美,真是个惬意的时刻。突然一个四十五度转头,哎,冯小刚,你怎么来开车啦?你以为你戴了个帽子我就认不出你啦,你这嘴巴,带十个帽子也没用!坐在司机座位上手舞足蹈的叔叔,真是太像冯小刚了,尤其那嘴!

     

    哦也,神奇的一天!

  • 2007-09-04

    表情

    很多上班的人,脸上都没有表情。

    我知道为什么,你也知道为什么。

    可是我们心照不宣,因为我们也是没有表情的人。

  • 2007-09-03

    哦哟

    说好了一起去死。。。。

    走到一半都反悔了,说其实也没那么想死,还是有乐子的,还有点实惠,甚至还有意义。

     

    想死的话写来写去都一样,说好玩点的。

     

    我以为我回家最晚,等着爹娘给我洗尘,没想到第一个到家,幻灭啊。饭也吃不上,没劲啊没劲,我饿死算了,搞到后来我和娘去蹭爹的饭局了。没想到哇,也是跟我一样的叔叔,要么不发一句P话,要么讲到服务员先后催三次,md,那个饭店关门也太早了,不过也好,不然明天怎么办呢,真讨厌,上班真没劲,没夜生活了,虽然我也千载难逢过一次夜生活,但准备只生一个和只准生一个是不一样的啊!

    我已经(被逼)答应了叔叔,2010年找到对象去西北找他接头,莫高窟啊丝绸之路啊。不错的目标吗

     

    居然有一首歌叫《戆男》,哈——哈——哈!

  • 2007-09-01

    老××又来了

    老朋友又来了,老居三又来了,老干妈又来了。。。 (关老干妈什么事啊,纯粹凑数)

     

    好不容易在山上吃草又发呆,刚桃源了一阵,又要回圈里去了。

    我山上的别野宽敞明亮舒适,有G小友臭小嘟皮红皮黑夫妇以及2Z1H等趴踢友人陪我吃喝玩乐。

     

    要图强,要发奋,要突出重围。。。

    咦,老屁眼又来了。。。。。。。

     

  • 白薯很安静,埋在土里,绿色环保。死也很坦然,香喷喷地死去。烘之,烤之,蒸之,拔丝之,无一不华丽地死。

    白鼠很躁狂,关在笼里,人工监禁。死也很尴尬,不情愿地送死。醉之,药之,电之,细菌之,无一不莫名地死。

     

    恶心,太恶心,生命如同一只华美的笼子,里面塞满了无数企图冲破异次元杀阵的白鼠。

  • 2007-08-28

    矛盾

    希望之火好像已经熄灭

    人生好像已经过掉一大半

  • 2007-08-27

    昨天的梦

    我先坐进一个教室,黑漆漆的,蓄势待发的气氛。到了学校门口,盖着黄土的弯道,轻轻走动就能扬起尘土,所以看不见谁和我一起跑,但这是一场漫长的跑步,可能比从海南去北京还要长,我一点都不怕,总算可以扔掉壮志未酬的倒霉心情了。

    不知道是跑完了衣锦还乡还是又一次放弃了。回到黑漆漆的学校里去,走廊里,迎面两组人抬着两只棺材,并且叫我快躲开,好像让我躲什么瘟疫似的,不让看棺材什么样,什么人呢。顺便就拐进旁边的教室避一避。过一会儿,来到自己的教室。有人说,刚才那里面有一个是CL。为什么呢,上次见她还好好的啊!他们说,就被人敲了头,一下子就闷过去了,头上有个洞。

     

    CL,我的初中同学,同学聚会时很颠覆以前的印象,虽然高度数的眼睛被激光好了,可还是标志性地水泡着,颠覆的是她不高兴去她姐姐那儿上无聊的班,初中时她不善言辞,是专管收钱的生活委员,大家对她都很放心,也认为她是个如此中规中矩到有些乏味的人。实际上,就她待业这件事来看,她也是足够不那么乏味的!那么,为什么梦里是那样呢。

     

     

  • 2007-08-26

    娃!好听又刺激! - []

    梁铭越的《童心》真好听,只不过我没法儿把它弄到我这儿来。

    我自己听听就好了。

    刚买这张碟那会儿,我到哪儿去的路上都要听,音乐从机器里传出来,和阳光一起射进我的五脏六腑,真舒服啊。十分的哀伤,波浪线条的旋律像雷诺阿的画,泛着温暖柔和的光,从低到高,不变的是有心无力追赶的速度,平常又惊心动魄。 梦游一般的流逝,在马路上,也一样有出离的窃喜。

     

    昨天晚上,和一个韩国人聊天,真tm开放又开放,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qq很烦,杂。但又有点喜欢,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