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4-07

    秘密 - []

    G说到“无依无靠”,我也记起来一件事儿。

    小时候,大概四五岁左右。(问起妈她说是有这事,是三四岁的样子)有一天早晨,我醒过来,发现谁都不在,怕的要命。把老鼠被子盖身上(妈说什么都没盖),穿着棉毛衫裤光着脚就出来了,往外走,边走边哭。后来被邻居抱家里,睡他们家床上。我觉着这可能就是孤独感最初的觉醒。说简单点,就是离不开妈,离不开大人,但也并不仅是孩子的依赖。还有很大了以后的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导致我今天处世观的“不积极”。现在看来,它已经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发芽滋长了,一直在那儿,后来的事儿只是深化一下罢了。好像找到了联系,原来早就有一个三四岁的我,在一个孤岛一样的房间里,面对了那种悄无声息的巨大的孤独,不会有人听到我哭,我走出去,它迫使我行动起来,我继续哭,哭着找出去。今天感到高兴的是,那些孤独的,只有自己和自己分享的时刻,G也在那样对自己说。一种契合,真无法不动容。原来那些微不足道的,心里不知道它是什么的秘密,你也有。我在这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对你会心一笑。

     

    G说的话真太有光芒,我真是被他的天赋给震慑到了。无言以对,开不了口,显得很苍白,他似乎明白太多了。他和我妈妈同龄,我爱他在心里。但最爱他的始终是雷呀。

  • 2009-04-06

    休息日最后的胡诌 - []

    今天,我打算去银行存点儿什么。去了,门关着,不想空着回来,去对过文具店看一下,买了两本记录本,和一块无屑橡皮,家里有一支0.9的铅笔,哈,随便涂点儿什么吧。每一天都很不同,有时候觉着珍贵,有时又觉着没有尽头似的难捱。走地有点儿热,银行附近就是过去的家。没有好好回去走过,怕触着什么难以面对。还是进去了。曾经绝情要和破败的屋子和日子告别,但看着看着,那种杂乱的破败的,没有修剪痕迹的乱长的树,总在每年这个时候让人想哭,就知道它还会来,它总会来,我们互相彼此知道。树还是那样高大,冒新芽,旧居还是以前住的时候的深蓝色窗户,靠北的那间外面晾着内衣,有一双红袜子。夏天凉凉的,有时候坐在写字台前,能闻到一股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檀香味儿,有时候躺在铺在地板的席子上,看书,看累了总感到外面的树在等我看累,好瞧瞧它们,轻轻摇晃着,沙沙沙的,在深得不能再深的蓝色的夜晚里,它们微微说着什么。那时候是被一种强大的幸福感包围的,如今回想起来,迄今为止最安详静谧的时期,还是那时。

    关于朋友,我也曾经尝试接触稍显“文艺气息”一些的人,但似乎我的身体里还有蒙昧野蛮的一部分,有时常感到心有余力不足,不能满足别人和自己预想中的样子,感到自己为了塑造一个什么的过程有些虚妄,空的。慢慢往后退,找到像亲人一样的朋友。多少,在交朋友这件事上,我有些像G那样,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打算好好过日子的。但也会陡地冒出一句“混吃等死罢了”这样的话。总是不够积极,什么错了呢,要的究竟是什么,人生在等待一个什么呢。很多次我没法同最亲近的人说,他们也不想理解,总说我是在逃避,逃避什么呢,这是一种懦弱吧,看见新芽想哭,人生是战场,有没有硝烟,都是。

  • 我感到和G有很多共通之处。最叫我感受到生命的美的是自然界里的,太阳、树、花、鸟声、海、山间小溪,都会让人感受到一种整体感,让你突然知道当下只是穿行中的一个美丽的瞬间,瞬间因永恒而永恒。他们成为串联的使者,尤其因为自然,日子被记忆地更加深刻。四季轮回承载着希望到绝望再到希望,周而复始。

     

    PS,妈听见我说这阵子在看这些,就觉得我又要发病了,从她眼神里看出的。每次的“感觉好极了”的时候都是别人看上去不正常的时候,真是个神经病啊。

  • 总是有很多暗号,喜欢的,都带有绚烂诡谲的死亡气息。

  • 2009-04-03

    回家好

    一回到家,我的心就飞起来。

    各种各样新奇的故事,一旦找到新的故事就觉得又开始一段新奇的旅程了,沉醉其中,不知道该快些看完它们还是慢下来,节奏里有欲拒还迎,一种张力。原来世界并不那么无趣啊,但等这阵子过了,又不知道下一波何时来。我真爱看顾和雷和英的故事,简直一部三角恋异度空间,顾写的《英儿》真太好了,除去这个,他不是男子汉,他生来就做孩子,做惯了,谁都觉得他是孩子,也许就顺理成章的做下去,我可以这样我可以那样,一旦没有禁忌,这一场游戏,终究要玩不下去。保护的太好也不好啊。过度的保护是害人的。木耳现在不知道怎样了,是不是还在那个毛利人船长家,他们竟然那么喜欢他,也是不一般的孩子吧。

    太高兴了,回家还可以边喝热茶,边吃趣多多!我太爱回家了,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不管明天的事。我高兴我高兴我高兴,你呢?(我觉得雷很不可思议,我想我绝做不到她那样的,但有时候什么人都会尝试一番,忍,不在乎,天下大同,博爱,更高的境界。实际上,人都一样的。都会吃醋。)

  •  

    雷太宽厚了,那时应该泼一泼,管你是不是个天才。连同雷的平静也是那个天才造就的。想用一种策略熔化掉介入者的野心,感化。但事与愿违,越走越远,越来越危险。其实早就知道这一切,这“宽厚”也不是取之不尽的。谁都一样,最后天才就受不了了,连你,我造就的你,都不那么爱我、宽容、理解我了。还剩什么呢。原本是想造一个“完美”,没想到它坏了,还不是一般的坏,就不能活了。

  • 2009-03-28

    头昏日 - []

    落枕的厉害,怎么翻来覆去就是没有睡到合适的姿势,耳朵快要麻痹时醒来,就想到露耳枕。

    看顾城写的《英儿》,深挚的爱带着幻灭色彩,你死我活,能量太强,像一块巨石,推啊推,到了悬崖上,终于风景独好了,无限的,什么都达到顶峰,就下去了,人和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是那块石头,壮烈牺牲。顾、谢和英儿(这名字不太好听)之间扑朔迷离的要命,香港人拍的《顾城别恋》,昨晚看,傻的要命,冯德伦演的顾,念起诗来像个假装诗人的假精神病。什么都假。演英儿的人梳两个麻花辫,民国初期的女学生模样,时空倒错似的。关于顾的帽子,网上也有些说法,接受外星讯号,隔绝世界的灰尘,秃头什么的。我倒觉得有点像披麻戴孝的那种帽子,突然想到的。或是想让自己像回民因为信仰而那样。那为什么是牛仔裤腿做的呢?(又有一说是新西兰羊毛编织的翻边厨师帽)质地比较硬,提升海拔?(趋于囧……)

    “我还是喜欢她的丫头劲,她的脆玲。有一天她做炸酱面,你做南方菜,她做北方菜。
    我把两辈子的爱都用完了。”——《英儿》

     

    另外,为了搭配看家庭影院,一定要买洋葱圈吃,V不肯让我买,我就立刻生气说,讨厌别人管我。后来买完寿司又去看耳环,她就送了我一副湖蓝耳钉,配合藏蓝白点衬衫。立刻又高兴了。春天就是好,四月份就算阴雨绵绵我也高兴的。


    妈的,变成长绳健将,腿快抬不起来了,真厉害啊我。

     

  • 以前我也很感动,只是没哭过。这次也没生出“你我都是如何变到今天的模样”这样的感慨,要是没有第二次返场我也不会哭。你真太好,或许那是你意料中的一次又一次返场。台下的人都嗷嗷待哺,都不肯走(场馆工作人员也很high吧,也等你)过会你上来说,其实你也很想继续唱。我就想,支个钢丝床多好(工作累时我常这样想)。下次是何时,不知,就这样梦一般过去了。

    炫目又模糊的3.21呀,白白咯。

     

  • 2009-03-19

    杂事

    昨天,松山健一来我梦里。在一个好像“打工者集中营”一样的大学。他来接我,然后低着头,我有点自卑,怕他跟别人跑了。

    之后,好像是和一个男的商量着要结婚,那人挺让人觉得可靠、信赖。之后不记得了。

    我一直觉得《不要嘲笑我们的性》里的小百合很可爱(广播里的那首歌也很舒服),那种到了死都有的女孩心境,好奇心不死。这梦难道又昭示什么了。下半夜,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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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怀鬼胎,各怀鬼胎,其实我早就看破你了。哈,我真聪明。所以我会格外快速地肥硕起来,大快朵颐嘛!

    啊还有,我总有本事把我的东西都弄成“出土文物”状,去随便何处(总不怕没地方)蹭些灰和土,不带灰和土就觉得不原生态,会“红颜薄命”,糙点好养活(囧)。

  • 2009-03-15

    火腿肠竹蜻蜓

    三叶的呢还!

    耳环很好,一会看着金一会看着银,回来看还是有些金的,我不是色盲吧。

    荡秋千晒太阳很好。

    东来顺太好!

    相约去兜风,团结又拉风。